“桓二郎来信此行之战乌渠并为带多少兵力,驻扎在襄阳附近的不过几万兵力,想来乌渠王自负,认为击溃大晋,几万足矣。”
“若是几万那便好办了。”燕翎若有所思,恐怕乌渠号称出兵百万,不过是希望大晋未战先怯,待真的打时晋军兵力浮散,肯定不是乌渠的对手。
水路走了七八日,众人终于到了襄阳。
下了船后二人便去了太守府,与襄阳太守汇合。
恰逢前线传来好消息,桓二郎以荆州与襄阳二万兵力大破乌渠军五万兵力。
“太好了,我军士气大振。”
而燕翎也很快见到了这位桓二郎,国字脸,眉眼周正,不肖其兄,瞧着是个老实人。
“大司徒。”桓
二郎就要跪地给谢崇青行礼,谢崇青托了他一把,“不必,此战你有功。”
“还是多亏了大司徒的妙计,属下才能以少胜多,大司徒猜的没错,即便那乌渠有五万兵力,可真正作战时发现他们纪律松散,里面什么北羌、羯人都互相听不懂对方说话,更别提打配合了。”桓二郎哈哈大笑道。
“先别掉以轻心,焉知乌渠是不是障眼法试探。”
“是。”桓二郎收敛了笑意,正色道。
众人散去后燕翎悄然避开谢崇青,跟随桓二郎出了帐子,公孙止刚刚打算要与燕翎说话便听得她叫住了桓二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