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是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神情。
谢崇青隐忍半响后憋出一句:“别闹了。”
“我何时闹了?”
谢崇青无语凝噎,他现在吃的药是会抑制他的喜怒哀乐,以及任何的欲望,所以她的任何行为都无法使得他有反应。
他也知晓燕翎这是趁机作弄他。
谢崇青眼眸幽深:“殿下,我不是一直这样,你确定还要继续玩儿吗?”
他警告似的话语让燕翎一滞,好似想起什么一般收回了手,自然道:“行,是本宫冒犯了。”
“臣是怕殿下嫌弃臣。”谢崇青实在道。
燕翎脸颊一红:“无妨,本宫可是长公主,谢郎就算残了、废了,本宫亦不会抛弃谢郎,无非就是养些面首打发时间罢了。”
前半句好还算悦耳,谢崇青听到后半句后脸顿时黑了。
“殿下说什么?”
元彻在院子里守着,同时又心惊胆战的留意着屋内的动静,若是二人吵起来了他好进去拉架。
结果没等到吵架,屋内反而响起了一声若有似无的哼咛,柔软如水,令人脸红心跳。
元彻红了脸,嗖的一声窜没影儿了,还不忘吩咐了两个婆子在院子门口守着。
屋内,案牍后的莆田上,燕翎无力的侧躺着,细腻莹白的皓腕耷拉在莆田边缘,她鸦睫轻颤,红唇艳丽,呵气如兰,谢崇青如松竹般跪坐着,衣襟丝毫未乱。
只是他身边凌乱地散着几个打开的盒子,盒子中装满了莹白的玉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