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知道吗?那次家主接那少年出来,那就是个细作,好家伙马车上便控制不住杀意了,竟朝着家主扔了一把寒食散。”
元彻喋喋不休的解释,燕翎却恍然如梦,原来他说的是真的。
他没有骗自己,是她当时因举荐一事自发的认为他就是吃醋骗了自己,实际把那少年给杀了。
她一时语塞,愧疚顿时涌了上来。
“那他……我想进去看看他。”
元彻赶紧道:“自然可以,家主现在吃了药,恐怕已经冷静了下来。”
元彻引着燕翎进了寝居,打开屋子,燕翎闻到了熟悉的药味儿,她上一次来时也闻到了这个味道,原来这就是他喝药的原因。
奈何上次她满心猜疑,并未过多关心他。
谢崇青并没有她想象中的卧床不起,反而神色日常的坐在案牍后笔走如神的写着什么。
谢崇青听见开门声并没什么反应,反而眉宇间露出一丝烦躁,燕翎开口:“谢郎。”
他骤然一滞,抬头:“你怎么来了?”眸中闪过一丝愕然后冷下了脸瞪元彻。
“你不必怪他,是我逼迫他的,这么大的事,你我二人都快成婚了,你竟瞒着我,是打量娶了我再说我便不会和离了吗?”
谢崇青手一紧:“你……介意?”
燕翎冷冷道:“我倒是更介意你欺骗我。”
元彻不动声色的退了出去,给二人关上了门。
浓重的药味中掺杂了一丝淡雅的清香,冲破了谢崇青的躁意,抚平了他的心绪。
“抱歉,此事我确实没想过告诉你,发作是意外,只要按时吃药便会回答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