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谢崇青这是患过隐疾的人。
府医开了药后便离开了,元彻叹气的去煎药,这药每每家主喝了都会平静到毫无波澜的、没有任何喜怒哀乐,并且嗜睡极强。
“怎么样?”谢莹在外面踮着脚探头探脑。
“家主睡下了。”元彻关上了门。
谢莹叹了口气,元彻问:“四娘子,发生何时了?可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那可是天大的事,敬阳殿下要选驸马了。”
元彻一滞:“什么?”
谢莹气得来回踱步,她也没想到燕翎会来这么一遭,明明都已经与她阿兄……
但转而一想,兴许是阿兄做了什么事辜负在前呢?
“阿兄何时才能醒啊。”
“得晚上了吧……”
元彻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更有些难以置信,他隐隐觉得家主醒来不仅仅是要发怒。
……
王夫人为了这婚事操了好几日的心,还一边叫人注意谢崇青的动向,得知谢崇青回来一日都没有动静,她便是彻底放松了。
果然,燕翎极大可能是狐假虎威。
若是把此事叫谢崇青知道了,指不定如何发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