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夫人灵机一动:“你们爷们儿有爷们儿的法子,我们妇人有妇人的法子,我倒是有一法子。”
中书令斜眼:“夫人请说。”
“敬阳殿下现在就是太出格了,要我说啊,嫁了人为人妇,为人母便什么都懂了,我素与王夫人交好,王夫人时常在王氏的别院陪伴襄城长公主,长公主生母淑太妃是襄城长公主幼女,我倒是可以借机组个雅集,邀来襄城长公主,劝说为敬阳殿下选驸马。”
“驸马必定是从世族中选取,陛下那般疼爱敬阳殿下,肯定不会叫她选劳什子寒门庶族,那不是惹天下人嗤笑嘛,皇室与世族一联姻,再由驸马吹一吹枕头风,敬阳殿下必定柔软似水,到时候肯定没力气折腾了。”
中书令没脸看:“这谢崇青都已经跟她纠缠不清了,你还要劝她成婚,这不是变着法儿的把二人往一起绑吗?”
崔夫人意味深长:“成婚?若要成,早就成了,谢大人手握重兵,我不信敬阳殿下不忌惮,今日这事谢大人知不知道还不一定呢,不然敬阳殿下拿的为何不是兵符而是玉符呢?”
中书令恍然大悟,闻言又生气:“这臭丫头,敢诓我。”
“爷莫急,一边儿您把今日之事透露给谢大人试探一番,我这儿再劝劝襄城长公主,赶紧寻个世族把长公主嫁了。”
“夫人远见,说的实在有理。”随后他又拍脑袋,“哎呀,可那襄城长公主不是老糊涂了吗?你还能劝得了她?”
“不还有王夫人吗?你便放心好了。”
中书令神情登时愉悦松泛。
翌日,中书令率先反朝,他神情平静淡然,不过倒是板着一张脸,看得出来怨气颇重。
很快,消息如飓风一般横扫建康,各个朝臣心里也泛起了嘀咕,拿不准究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