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却打定主意坚持下去,这个场面也是她所想到的,科举与九品中正本就是水火不相容,世族是万万不会允许皇权威胁了他们的地位。
故而反噬很快便来了,来的还比燕翎想象中的要快。
首先,朝中多名重臣称病告假,还都是三省中的核心人物,表面上是称病,实则是以罢官为威胁。
若是燕翎还要继续,那她的形象在百姓中便是一意孤行,逼迫忠臣辞官的毒妇。
而且燕翎强硬的态度引起了世族的不满,而公孙止又顶着巨大压力帮助燕翎办事,很快,便传出了尚书郎摔断
腿的消息。
燕翎闻此事豁然起身,彼时她正在宣政殿内与兴宁帝批奏折。
“定是那些老头干的好事。”燕翎气急,胸膛起伏几瞬,兴宁帝拉着她坐下,“莫急,他们既想从尚书郎下手,那便派人保护尚书郎。”
燕翎竭力冷静了下来:“他们不过是欺我没有兵权,才敢如此明目张胆。”
说买说去,再大的本事没有兵权也无法震慑旁人。
她瞳仁转了转:“备车,我去一趟中书令的府邸。
不多时,翟车从宫中行出,往中书令的府上而去。
中书令庾伯庆闻敬阳长公主殿下来时干脆闭门不见,只说自己生了病,吹不得风。
燕翎便停在门前不走,引得百姓驻足观看。
一阵微风卷起车帘,长公主国色天香,姿容无双,今日日头又大,在外面气定神闲的等了有两刻钟庾氏的门便打开了。
燕翎下了车,从容的走进了庾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