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无话可说,冷着脸任由他带走了阿肆。
人走后,寒露进了屋,敏感的察觉到了燕翎心情不太爽快,燕翎烦躁地揉了揉额头:“他真是愈发霸道了。”
马车上,谢崇青闭目养神,能感受的到那少年在注视他,他不动声色,二人就这么僵持了许久。
他毫无预兆睁开眼时,从那少年眸中捕捉到了一瞬不符合年纪的沉稳与阴霾。
而后少年极快变脸,又是一副茫然无措的样子。
不简单,有意思。
谢崇青的袖中突然抽出了一把匕首,寒光闪过,匕首仅离阿肆脖颈一寸。
阿肆吓了一跳:“你……你做什么?”
“自然是杀了你,你的样貌与殿下一位故人相似,那故人……是个叛国贼,你自然也不能留。”
那少年脸色几变:“你……好没道理,怎能因为我与他长得像便如此滥杀,你就不怕殿下发怒?”
谢崇青嗤笑:“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才出现一日,杀了你也不会动摇我们二人的关系。”
阿肆的神情愈发难看,刀刃离他越来越近,窒息感逐渐逼来。
突然间,那少年脸色一变,袖中断刃闪电般隔开了谢崇青的匕首,二人拳脚相接,马车瞬间摇晃了起来。
元彻正肃了脸色,瞬间了然,而后加快了速递往谢宅赶。
街道上的百姓瞧见这一幕有些心惊,马车摇晃的像要散架,里面还时不时传来碰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