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不过十三四的模样,一脸稚气,却倔犟的似初生的牛犊,半扎的卷发,一双深邃的蓝眸无畏而沉默地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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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间,那目光击中了燕翎,过去的记忆似开了个闸口,倾泻而出。
这少年虽与符离模样不一样,但这神态和性子倒是极像。
她下意识开口:“你可是有什么要辩驳的?”
那少年磕了个头:“求贵人做主,那花盆实非有意打碎,而是下人走的太急,撞在了我身上才碎的。”
老板听他胆子如此大的开口,脸色顿时不好看:“住口,碎了就是碎了,还敢狡辩。”
燕翎开口:“罢了,无意便无意,也不是什么大事。”
她余光一扫,视线落在了他裸露的手腕上,有隐约的青紫痕迹,她思衬了一瞬道:“你可会拳脚?”
少年顿了顿:“我们耍杂技的,自然是会的。”
燕翎认真的看着他:“那好,可愿随本宫入宫,做本宫的护卫?”
那少年顿时呆住了,王知雪闻言也诧异不已,似是想劝说什么,燕翎摆手:“本宫问你,可愿?”
“愿意,小的愿意。”少年砰砰磕头,燕翎果断掏出了一锭金子扔了过去,老板似是天降大喜,捧着那金子谢恩。
“你叫什么名字?”
“奴唤阿肆。”
少年跟在了燕翎身后,有些无措。
王知雪蹙眉低语:“殿下当真要把她带进宫?若是殿下想要侍卫,琅琊王氏亲自培养了不少死士,都可给殿下调遣。”
燕翎笑了笑:“我只是瞧他可怜,你瞧他的胳膊,方才那老板平日肯定没少打骂这少年,只当我行个善缘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