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他像是故意要跟她较劲一般,想看她失态,不轻易给,直到燕翎被作弄烦了,他才好笑着抵着她的鼻尖深深拥吻。
第三次被他挤压膝间时,燕翎受不了了:“够了。”
谢崇青脸上的凶相未退,双眸中的火还未降下去,浓墨般的暗色越发重,他还想追吻她,好在燕翎也习惯于他的重欲,也没怎么推拒。
她的发髻一绺发丝落了下来,垂挂在脸庞,更添一丝风情。
事毕,天已然蒙蒙亮,燕翎拥着凌乱的被衾胸膛微微起伏,光裸的脊背上满是细密的汗珠,谢崇青像是不知饥饱一样疯狂作弄她。
“以后不许对着旁人笑。”谢崇青暗哑的嗓音附在她耳边,霸道的要求。
燕翎累的早就没了力气,哼哼两声不作理会。
“应我。”谁知谢崇青迫使她转头,灼热烫了她一个激灵,“你……”
刚一发声她吓了一跳,她嗓子早已嘶哑的不成样子,她只得道:“水。”
谢崇青下了床去给她倒了杯水,喂给她一口口喝下,润了嗓子燕翎方道:“你这要求好没道理,难不成我对旁人都冷言冷语才对吗?”
“有何不可,你是长公主
,谁规定你要对旁人笑。”他理所当然道。
燕翎没有过多的搭理他,只当他是抽风了,过几日便会好了。
翌日,她腰酸背痛的起了身,谢崇青早就上朝离开,顺便给她告了今日早朝的假,燕翎对他的举动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