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阿翎竟然不愿。
“为什么?”
燕翎仔细的分析:“陈郡谢氏无论是地位还是权势虽是无人可比,但这也是危险之处,公主下嫁、贵女入宫,都是壮大外戚的举动,当年外祖父的事皇兄忘了吗?襄城长公主助纣为虐,敬阳自是不愿这种事情再发生了。”
兴宁帝哑口无言,呐呐:“朕只是问你自己心悦否。”
燕翎平静:“生于皇室,享万民供养,岂能凭自己喜好行事。”
兴宁帝有些讪讪,自己妹妹比自己都古板:“随你罢,你若自己挑好了人选一定要朕给你考察一下。”
燕翎淡笑:“自然。”
“开宴了,去瞧瞧。”
众臣喝至热闹微醺时,陛下与敬阳殿下来了,一入殿,众臣便对敬阳殿下的艳冠群芳的模样看呆了。
从前只觉得瑜王貌美,当她真的打扮起来时,更觉高贵美艳。
谢崇青瞧着人人都如失魂的状态,心头越发不是滋味儿起来,喝进嘴里的酒都有些苦味儿。
偏生燕翎来者不拒,无论是文臣还是武将,皆笑靥如花的喝酒,他知道,那杯中大约装了饮子,所以才百杯不倒。
酒过三巡,燕翎有些抵挡不住这些子弟的热情,借口散酒,出了殿门到凉亭中散心,她呼吸着新鲜气息,只觉疲累。
忽而一双大掌揽上她的腰间,把她推至凉亭美人靠上,欺身吻了上来。
她发间的珠玉步摇顿时凌乱地打在了二人脸上。
酒香顿时在二人唇齿间挥发,燕翎意外的没有拒绝,反而是在安抚的回应,可越安抚他就越渴求,暧昧到令人心惊的喘息在夜间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