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自把公孙止安排到桓胄身边,几乎没有单独见过面,一来怕桓胄疑心发觉,二来他这颗棋想留在最后用。
公孙止随她入座:“桓胄对旁人防备很重,除去他的心腹,几乎无人能靠近他的书房,不过好在经过由上次北伐他对我的信任倒是多了几分。”
“我也只得打探到他有三万兵力,至于其余的部署恕在下无能。”
燕翎道:“无妨,意料之中,我已试探过,半月后太后率人去瓦官寺祈福,我猜他会在瓦官寺和宫城同时部署兵力,待众人前去后一网打尽,而后胁迫朝臣,与宫城的兵接应,而你,要想办法留在宫城。”
公孙止若有所思:“我明白了,殿下是想叫我趁着桓胄在瓦官寺囚困你们时叫我在宫城接应谢大人。”
“对。”
“他既想要瓮中捉鳖,那我们便来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还有一事要你打探,桓胄若定了日子,你便在红庆坊买几块糕点,块数与剩余天数对应。”
公孙止作揖:“臣必不负殿下期望。”
燕翎点点头:“多谢。”
离开时他们二人各自从不同的门离开。
半个月的时光一晃而过,红庆坊传来了消息,说殷郎君买了八块糕点,燕翎便把此事与谢崇青说明。
到了祈福那一日,城门外羽林卫开路护送,太后仪仗、皇后仪仗、各亲王、公主皆同行而去。
建康宫内留了一众太医守着,又有殿卫重兵把守,最是安全不过。
庞大的队伍静肃整待,燕翎亦坐在翟车中从窗帘的缝隙中外瞧,她扫过这些护卫的面孔,知道里面大多是桓氏的部曲。
谢崇青随行在太后身侧,日光洒在他的轮廓上,神情淡漠冰冷。
翟车轻轻晃了晃,车队已经上路了,燕翎放下帘子,谢莹在她耳边低语:“我听说桓绾自进宫以来不得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