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个,这个是去年的,这个是前年的的。”侍从又抱来了几本。
谢崇青又开始翻看,依然很像,区别是越往前越没有现在的像。
大约是因为刚开始摩,所以不得其意,最像的是去年,一模一样,大约是摩得了风骨,便融入了自己的技巧。
为什么?
谢崇青不太明白,若他没有记错,即便不想承认也得承认,这两年正是他待燕翎最厌恶之时,为什么她还要临摹自己的字。
侍从小心翼翼的问:“大人,可是有什么问题?”
“没有,这些我都要带走。”
谢崇青似是从中窥得了什么,却头一次觉得这个猜想不要是真的。
……
太史局
桓胄的掌心滑过案牍上的蓍草,他叫太史令根据时日断他将行之事的吉凶,五十为大衍之数,而后分揲经四营十八变为一卦1
“大司马,日子可定为半月之后,具体时日待下官再行卜算方告知大人。”他满头大汗道。
事关家国变局,太史令也不敢轻易下论断。
本朝玄学盛行,桓胄本人对此亦深信不疑,若是太史令算得时日不对,他可以等,等到吉兆出现的那一日……
范随之案由廷尉卿亲自彻查,今日便叫了燕翎前来查问。
侍卫客客气气的牵引着她坐在了案牍之后,廷尉卿甫一抬头,被她的容色晃了一瞬,那艳到极致的容色叫他匆忙瞥开视线,暗自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