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日海珠在殿外踱步,许久,符离终于出来了,她上前:“王兄,父王可有为难你?”
符离没有说话,乌日海珠愈发的着急,符离突然道:“昨夜坊市的刺杀是你做的吧。”
乌日海珠一滞:“王兄……”
“那些刺客刺杀时却分外顾及我,生怕伤了我,目标极为明确,父王不屑于做这种事,能如此为我的只有你了。”
乌日海珠被戳破后不仅没有心虚还分外理直气壮:“那女子是个祸害,现在满朝文武都在嘲笑王兄被一个女子迷的神志不清。”
符离漠然:“我不在乎。”
乌日海珠气滞:“你不能不在乎,若是给了大王子可乘之机,父王也会左右为难,你我都会死,若她是寻常女子便也算了,可她是皇室中人,与乌渠不共戴天。”
符离脸色骤变:“你是如何知晓的?”
乌日海珠却后背冒冷汗,几日前有一奇怪之人找上了她,只告诉她王兄身边的女子是大晋皇室公主,她起先还不信,方才一经试探,已经坐实了她的猜测。
“看在你我兄妹的份儿上,我不会向父王告发,但是王兄必须尽快送她走,不然,父王不会放过她的,王兄也考虑清楚,若与父王离心,你再回到大晋做那无名无份的胡奴任人欺凌,可还愿意?”
乌日海珠本是打算将这些话说与那女子,希望她可以主动离开,自己也会帮她,但奈何自己压根近不得身,王兄看护的太紧了。
符离神色阴晴不定,没有反驳乌日海珠的话。
……
燕翎则在寝殿辗转反侧,她在后悔自己有些冲动了,怎么就把心里所想一股脑的全倒了出来。
她素来不是那种喜欢诉说痛苦的人,她不希望别人觉得她矫情、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