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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忽而睁眼,笑了:“你知道你哪儿不如符离吗?”

这话意外的熟悉,没错,当日在宣政殿外时,谢崇青

也是如此高高在上的讥讽她“你知道你哪儿不如惠王吗?”

没想到回旋镖如此快的扎到了自己。

“因为他陪我度过了最孤寂的日子,他不需要我低头,也不需要我做任何不想做的事,昔年在太学时,你是少师,你为惠王撑腰,打压我、贬低我,引导所有世族子弟孤立我……”

听到她的话,谢崇青忽而浮起了怔色。

“你对我厌恶、发难、苛刻皆是因我阻拦了惠王的道路,可即便如此,我从未有过怨言。”

“直到后来,你想杀我,谢崇青,你与桓胄有何区别。”

如她所想,其实这些都是立场问题,可这些事情积攒在她心里,她怎能不怨怎能不恨,为什么他要发难自己。

可明明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

谢崇青当头一棒如梦初醒,他想解释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他的肺腑肝脏好像都在为她的倾诉而生疼,在过去那些岁月里,她一直在他的打压下的踽踽独行,不曾放弃。

燕翎漠然的视线终于生了怨怼:“你向来高高在上,根本不考虑我想要什么,要么刻薄到整日针对我想杀我,要么一股脑把你自己的情谊填塞过来。”

“你既不喜我便不喜到底,现在又来说喜欢,你当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