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行宫都是他们的人,而她本就对惠王有偏见,自然深信不疑。
她长睫轻颤,喉头涌上梗塞之意。
一瞬间,谢崇青在她这儿的信任碎成了片,她浑身发冷,不敢置信她舅舅、父皇的死他是不是也是如此骗她的。
而她,竟然与仇人共枕缠绵。
燕翎一想到那些痴缠、交吻就恶心,而符离在一旁焦急的唤她:“阿翎,阿翎,你怎么哭了?”
燕翎茫然地抬手摸了摸脸,一片濡湿。
“没事,我就是高兴,高兴我们还能见面。”燕翎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头的滞涩,扬起笑脸。
符离看起来是信了的,复而又拥住了她。
二王子带回一大晋女子的消息很快便传遍了王宫,只不过符离护得很紧,谁也不叫瞧。
乌日海木就此日日在乌渠王身边表达不满,说什么那女子算是俘虏,既然是俘虏那便得有俘虏的待遇。
乌渠王神色未辨,显然也觉得符离把一俘虏护在寝殿中不合适。
符离却道:“父王,我带回来的女子,乃是我在大晋时的心上人,还请父王看在此次战役胜利,把人赐给孩儿。”
“罢了,不过是个女子。”乌渠王最终松了口。
符离并无把燕翎真实的身份说出来,乌渠本就与大晋为敌,若是知晓燕翎是皇室中人,还不知有什么折辱的法子来逼迫。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乌日海木神色阴冷的盯着符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