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渠?燕翎忍不住愕然。
没想到北羌竟能搬来乌渠的救兵,实在太过突然。
符离放箭放的差不多了,便嘞了嘞马绳举刀高呵:“杀——”
铿锵有力的呐喊声鼓动了将士们的士气,这些乌渠将士早就按耐不住了,全数甩打鞭子踏马冲入热浪冲天的军营。
乌渠领兵突袭,与北羌形成前后夹击,桓胄被打了个猝不及防,北羌虽兵力略逊于桓胄,但若是加上乌渠,那便远胜于桓胄。
尤其是乌渠人打得算盘颇响,他故意不立刻前来,而是等大晋与北羌打得两败俱伤,耗尽了力气后再夜晚突袭,火烧大晋军营。
火光中,与满脸狼狈的桓胄形成对比,符离着装整待的模样犹似天神降临。
沉重而激荡的马蹄声震撼着大地,乌渠人携兵如浩荡烟海,势如破竹。
乌渠将士狂猛的面孔和震荡的呐喊在桓胄眼眸中灼灼闪烁。
持续打压着他向往胜利的希望。
将士们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人心惶惶,压根没想到北羌竟真的会搬来乌渠的救兵。
符离下手狠辣,弯腰横扫千军,时至今日,他已然不是那个当初在晋朝都城内卑躬屈膝的奴仆。
权力给他带来的感受确实畅快,难怪那些世族玩权弄势,做尽恶事。
桓胄的队伍眼看杀不过便及时撤退,而乌渠人倒也不穷追不舍,他们只是来顺便放一把火,剩下的烂摊子便北羌自己去打扫。
一片雪白的衣角于浓烟热浪中闪过,符离登时瞳孔紧缩。
穿过跳动的火苗,符离的目光落在了那一抹令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上,他不会认错,那是他陪伴了十年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