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若因此能得谢崇青偏心,也是值得的。
早膳是温热的甜粥,还有一些小菜,好在她伤的是左手,对于吃饭写字这些事情不算太多影响。
接下来许久她都避免与桓胄靠近,反正也算是撕破脸了,也不知谢崇青用了什么法子,桓胄竟真的未再靠近。
船上的日子过得飞快,她整日无所事事,因着伤口,谢崇青也未再碰她,竟有些坐怀不乱的意思。
年关将至,怕是今年这个年要在别的地方过了。
桓胄的屋内,殷蘅拿着舆图道:“都督,我们船队已至金乡,可前面不能再走了。”
“金乡河道淤塞,由于去年夏季气候亢旱,水位低落,船只无法行动,不仅这样,若是无法疏通,将士们尚且能转行陆路,但粮草转行耽误的时间怕是供不应求。”
桓胄脸色难看:“暂且在金乡驻兵,疏通河道。”
船队在金乡停了下来,此地离邺城已经不远,修理河道的事如谢崇青预料落在了他的身上。
这日,谢崇青引人在河道附近探查了许久,燕翎也随行一同前往。
金乡县尉带着他们边走边说:“这附近的河道啊都堵塞了,尤其是这个季节,秋冬雨水稀少,导致水位低落,河道滞涩。”
谢崇青道:“此地泗水与黄河不相连,而船队须得由泗水引渡北上,只能把泗水与黄河相连了。”
县尉脸色为难:“可是河道前是一片沼泽啊,淤塞是很严重的,疏通艰难。”
谢崇青淡淡道:“那就开凿河道,引水而来。”
燕翎若有所思:“那岂不是要耗费许多人力。”
“今日吩咐下去,征集工人,先疏通河道,再挖渠导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