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春早就熟练的煎好了药,得了燕翎传唤才把药端进了屋。
谢崇青看着燕翎干脆的喝了药,心里头某处酸酸胀胀的:“这药喝了多久?”
燕翎莫名看着他,觉得他在问废话:“自然是一直喝着。”
言外之意他们二人欢好时便没断过。
谢崇青不知道自己在不悦什么,现在确实不是好时机。
待至月上中天谢崇青才离开了屋子。
燕翎自然察觉到了他的不悦,但她想不明白,便不去想了,陷入了沉睡。
寒春见他离开了屋子,也才惴惴的出了院子,往另一头去。
桓胄在屋内转着杯盏喝酒,神情变幻莫测,连思进了屋说:“都督,那个叫寒春的宫婢来了。”
“带进来。”
连思把人带了进来,寒春一改往日沉默的样子,脸色惨白的跪了下来:“大人。”
桓胄居高临下欣赏着她的模样,上次把人掳出去后便想着,这般好的棋子该如何放弃呢。
他便胁迫了她的亲人,叫她暗中给做事。
“你同我说说,你家殿下今夜究竟是怎么回事。”
寒春颤颤巍巍,仍存了一些隐瞒的希冀:“与以往并无不同。”
桓胄不急不缓的翘着腿:“你若是不说,明日你弟弟的手指便会在这儿。”
寒春一惊没想到他竟如此不好糊弄,桓胄提醒她:“那药药性霸道,我分明在你家殿下的屋子里闻到了有男子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