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桓胄进了内室,他就能从房梁上打晕他。
没想到她竟不惜自伤来阻。
寒春利索的带着药箱过来给她止血,谢崇青黑沉的脸上凝了一层寒冰,脸色难看到想杀人。
药粉洒在了燕翎的伤口上,她疼得一哆嗦,霎时冷汗涔涔,好在那药粉很管用,没多久就止血了。
寒春给她包扎好了伤口,谢崇青又气又怒:“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
他很生气,燕翎有些奇怪。
为什么生气,她阻拦了他暴露的可能,而且今夜谢崇青确实是为了她,虽然燕翎承认那一瞬间她想的是如何与他绑定的更深,他们二人的合作关系更稳定。
可她心里也明白二人互相利用,她不明白谢崇青这么生气做什么。
“没什么好解释的,我不想叫你暴露。”她嘀咕了一句,却牵动了谢崇青的心神泛起了深深的涟漪。
他脸色冷的跟冰霜一般,视线却转柔和,溢出点点心疼和不可思议。
气一瞬间就散了。
她是不是……对自己也是有动心的,心头跳动的越发热烈,谢崇青满腔的酸涩和情意揉杂在了一起。
燕翎半响没听到谢崇青说话,正欲抬头,谢崇青却道:“饿了吗?吃点东西吧。”
他把食盒里的东西叫寒春去热了一遭,燕翎确实饥肠辘辘,反正也不怕谢崇青笑话她,若有似无的抱怨:“明日启程要多装一些热水才好,还有胡饼太硬了,馒头要好一点。”
“船上便有后厨灶台,会比陆行方便舒适一些。”
“那就好。”燕翎手伤了,谢崇青便喂她吃,一口一口温热的粥进了肚子,很是慰帖。
“药可解了?”谢崇青突然问。
燕翎脸颊一红,胡乱点了点头想要缩进被子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