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她跨坐在自己怀中,修长的指节轻巧的解开了她的腰带……
桓胄喝的微醉,脚步却仍旧沉稳有力,他走向的地方便是燕翎所住之地。
他要去享用他的猎物了。
屋内,今时不同往日,谢崇青与她每一次欢好时都要做足前戏,他喜欢看她沉溺自己怀中的样子。
但今日燕翎猴急的很,压根等不得,他劲瘦的腰身被她磨的要命。
他只得耐心安抚着,一点点占满她。
屋内响起太师椅腿与地面轻巧相击的声音,谢崇青顺手拿起桌上的杯盏扣灭了蜡烛。
屋内瞬间落入昏暗,只余月光洒满地面。
谢崇青的唇寸寸碾上她,一想到若是他没来兴许她就会被旁人采撷,他就要失控。
她脊背纤薄,肌肤细腻,青丝覆满脊背,眼泪顺着脸颊寸寸滑落。
“雪兔儿。”他薄唇蹭在她耳边,亲昵暗哑的唤着。
“大司马,殿下睡了,您……您还是请回吧。”外面响起寒春惊慌的声音。
燕翎的脊背闪过一丝寒意,吓得神思都清醒了几分。
她一紧张,连带着谢崇青也低喘了几声。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紧张什么。”声音带着暗哑的气音,暧昧缱绻。
似还未从情欲中抽离,极致的恐惧与情欲纠缠,竟惹得二人泄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