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崇青已经把朝中的事妥善安置了。
燕翎眉眼弯了弯:“嗯。”
“别高兴太早,殿下方才答应我,今夜便要付诸行动。”
燕翎笑意一滞,谢崇青倾身逼近,清冷的容色满是喷薄而出的欲念,唇轻轻触碰她的耳垂:“怎么,殿下想反悔?”
燕翎受不了他的撩拨,轻轻喘息:“没有。”
谢崇青欺入很多,仿佛犹有此才会有些安全感,衣衫零落时,燕翎腰间掉出一块儿玉佩,谢崇青无意一扫,脸色滞了滞。
记忆回卷当时,他依稀记得那个胡奴身上也有一块儿,他倒是忘了这一茬,燕翎很在意那个胡奴,甚至也许是喜欢。
谢崇青骤然心绪不平,燕翎心思敏感,在他身下问:“怎么了?”
她声音娇媚如水,婉转动听,她与那胡奴日日在一起,曾经在太学进学便总见那胡奴守在身侧。
她有没有与那胡奴交欢过,谢崇青像个阴暗的觊觎者,每日怀疑这个怀疑那个。
“没事。”他俯身吻了温她的额头,现在这种交融之时提起旁人简直浪费。
反正不管如何,那人已死,她现在是他的。
谢崇青瞧着她眼尾泛红动情的样子,亦情难自抑,遂深深沉身。
春宵帐内,身躯痴缠,抵死不消。
……
显阳殿
兴宁帝眉心紧蹙,烦扰笼罩在眉宇化不开,皇后沐浴后从屏风后缓步而出,一身正红色薄纱寝衣妩媚娇艳,胸前开领极低,雪峰呼之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