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嘴巴疼得紧,赶紧捂住了唇,一双水润润的眸子警惕的望着他。
谢崇青被她这副模样逗笑了。
“这样够了吧。”燕翎含含糊糊的讨价还价。
谢崇青的眸子一瞬不瞬的望着她,漆眸掀起了阵阵涟漪与惊阑,他不是冷情冷肺之人,但应该是情窦初开的愣头青。
思及此,谢崇青便不自在的移开了眼。
“要日日还才是。”他得寸进尺。
燕翎吓得嘴巴又捂紧了些。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今夜你走不了。”
燕翎以为他又要色心大发,谁知谢崇青一眼瞧出了她心中所想:“我的意思是,城门巡防查的极严,你进不去。”
她脸上一热,轻轻嗯了一声。
“我的令牌要放好。”他突然拐了个话题。
燕翎愣愣一瞬才道:“自然,玄甲令那般重要的东西我不会弄丢的。”
“不,我说的是家主令牌。”
燕翎这才想起这家主令牌他好像先前就问过她一次,只不过她总是忘记,看他如此提醒应该是有大用,燕翎不禁浮起一丝赧然。
“……我明日便还你。”
“不急,先在你那儿放着,我有用时再拿。”他轻轻抚了抚她的后脑。
动作有种诡异的温柔。
既没用,却时时提醒自己,燕翎有些不懂了。
燕翎还觉得他吻自己、摸自己比他与自己交欢都要可怕。
因为这话会萌生一种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