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彻以为他会怪罪自己没有看护好燕翎,殊不知此举到恰好撞在了谢崇青的打算上。
她本就要及笄出嫁,是该收收那些奇奇怪怪的心思了。
正好,省的他费口舌。
“现在如何了?”
元彻为难道:“属下也不知,据下人说四娘子把自己关在屋内,一下午都没出来。”
“先回惊风堂。”
燕翎心神不属全无睡意的地抱着膝盖坐在贵妃椅上望着窗外,轩窗外从明亮到昏黄再到现下的昏暗,一丝冷风从缝隙内卷入,轻轻打到了她的面颊上。
门吱呀一声推开,她转回了头。
谢崇青踏入屋内,解开了肩头的鹤氅挂在了屏风上,叫燕翎生出了一种她在等他回家的感觉。
“今日我……”
“我已经知道了,无妨,她性子就是这般,待叫她冷静上几日再去同她好好解释便好。”
谢崇青颇有些不以为意。
燕翎看他这般轻飘飘的样子,心头一点也没放松:“她也在怪你骗她。”
“气话罢了,不问缘由便说出这种话,也不考虑背后的缘由和处境,白教她那么多年了。”
好吧,燕翎无法理解虎兄的行径,毕竟她幼时生气了,阿兄都是第一时间去哄她的。
“不必理会,倒是今日早朝那位殷郎君,瞧着颇为眼熟。”
燕翎有些心虚,知道他已经发现了:“嗯……此事没有事先与你说是我的不对。”
“行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他毫不留情戳穿。
先斩后奏这种行径为的不就是怕被使绊子阻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