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谢崇青发现她涂了燕支,莹润殷红的一层,他伸出指腹在唇角处揉弄晕成了一片,看着像是被狠狠疼爱过一般。
“用玄甲令做什么?”
“当初在栖霞山时我的暗卫皆被惠王围剿,你得赔我。”
她可没那本事在桓胄眼皮底下重新培养暗卫。
“好。”
燕翎笑意一滞,眸中泛起隐秘的疑惑,这就答应了?
“真的?”她反倒是不信了,试探的询问。
“给你便是。”谢崇青起身走到书架上大开了一个盒子,把玄甲令递给了她。
燕翎犹有些不可置信,这也太简单了,亏的她精心打扮了一番,已经做好了承担他折腾的准备。
她犹豫了一下:“你不问我做什么吗?”
“受玄甲令支配的死士,无名无姓,受俘立刻自戕,即便去杀人放火旁人都查不出来。”
燕翎脸色一沉:“既这般厉害,谋取皇位也不过探手取花。”
谢崇青俯身勾起她的下颌:“我的殿下,不会有世族取燕氏的皇位的,世族互相掣肘,决不允许一家独大,这是燕氏存在的理由啊,而世族互相倚靠扶助,更不会有人拿这个去光明正大害对方。”
“我相信殿下拿这个也不是去害人,对吗?”
燕翎镇定:“当然,我并非是去害人。”
“那殿下做什么,便不重要了。”
他仿佛看透她心中所想,燕翎慌乱的移开了眼,微微松了口气,应该是她想多了,否则怎么可能会觉得他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还愿意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