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在逼你,若你不愿,只想平稳度日,我尊重你的选择。”
公孙止犹豫了半响,面上浮现纠结之色,好半天,他才问燕翎:“若是我选第二,殿下要我去做什么?”
“潜伏在桓胄身边,我已给你准备了新的户籍、新的身份,届时我来安排一切。”
公孙止接过她准备的户籍文书,上面写了二字,殷蘅。
“桓胄此人心胸狭隘,疑心病极重,先静观其变,等候最佳时机。”从他接过文书的那一刻燕翎就已经知道他的抉择了。
“一切有我。”燕翎与他相对而坐,秾丽的眉眼皆是平静和谋算。
她很美,雌雄莫辨的美,一双眼眸摄人心魄,若非大晋男子多数盛行以柔为美,那燕翎的身份早已惹人怀疑。
公孙止起身为她行大礼:“谨遵殿下之命。”
“殷郎客气。”燕翎再唤已经改了名称,“殷郎大恩大德,燕翎没齿难忘。”
出了他的府宅,二人没再寒暄,燕翎径直乘坐马车离去。
经过忠宁街他想着去王宅看看舅母与表姐,马车便停在了乌衣巷前。
“殿下。”轻快上扬的声音陡然响起。
燕翎循着声音看向来人,谢莹身后跟着一众婢女护卫,她仍旧是那一身艳红张扬的襦裙,正笑盈盈的走了过来。
“今日颇巧,有些时日没见殿下了,殿下一定是来寻我阿兄的,可惜我阿兄不在,不如先随我去府上坐坐,待我阿兄回来了再说。”
她语速极快,没给燕翎拒绝的机会:“走。”
说完谢莹就上来挽着她,燕翎身材高挑,比谢莹高了大半个脑袋,轻而易举挣脱了开:“谢娘子见谅,今日我要去王宅,还是改日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