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疑不定,只得安慰自己吓自己,没什么好心虚的,她什么也没做。
寒露打了水来,盥洗室内热气蒸腾,寒露往水中滴了几滴玫瑰花露,霎时间,满屋生香。
燕翎解开衣襟缓缓褪去,发丝散落,寒露帮着她解开裹胸,燕翎踏入水中,沉了下去,只露出一双薄肩。
谢崇青无声无息进来把寒露打发了出去,绕至她身后单手拿起她已浸水的发丝为她净发。
他细细的为自己打湿发丝,又用皂荚净了发,最后她出来时又为她裹了布巾,全程顺从又贴心,简直不像那个对她冷言冷语的谢崇青了。
燕翎坐在铜镜前,谢崇青为她擦着头油拭发,燕翎从铜镜中打量他的神色。
擦完发后她想说什么,结果谢崇青径直略过了她,又叫了人来换水,自己进了盥洗室。
燕翎被故意忽视,竟兀自心生了一丝懊悔,她觉得谢崇青是不是发现自己又骗他了。
果然不能有任何侥幸。
她上了榻倚着看书,眼神不自觉地总是抬起,频频落在盥洗室处,而后陡然生出一种恍惚,二人好像已经成婚多年,而她是在等夫君的妻子。
随即又哂笑摇了摇头,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她与谁成婚,也不可能与谢崇青成婚。
燕翎不自觉想起了还在做皇子的那段时候。
她总是追逐他的目光,他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素来厌恶的十二殿下实则也有过少女怀春的时候。
可惜,这段感情在没有宣之于口时就已经泯灭了。
“在想什么?”低沉微哑的嗓音打断了她。
谢崇青着一身宽袖内衫,胸前松松垮垮,这种衣衫燕翎瞧那些浪荡子穿总有一种风流不正经的感觉,穿在他身上,多了些别样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