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胄笑了笑:“殿下,你真是可爱,想知道那便上马车。”
燕翎不吃他这一套:“你若不明说我上马车做甚,谁知道你是不是诓骗我,你不说也不是不行,我也拿你没什么办法,左右人既已死,也没什么办法了。”
她说完转身便走。
“慢着。”桓胄叫住了她。
燕翎慢吞吞回身,便见桓胄目光灼灼,隐隐含着兴奋。
“我可以告诉你王谌是怎么死的。”他这样说便是间接承认了,燕翎瞪圆了眸子。
“不过我有一要求。”他也敞开了跟她谈条件。
“什么?”燕翎冷静问。
“十二殿下若是考虑做本将的床笫情人,本将便将事实全数告知。”
果然,燕翎闻言露出嫌恶:“你做梦,你杀了我舅舅竟还想着我委身于你。”
桓胄并不意外她的气愤:“毕竟是殿下有求于我,不是吗?”
燕翎胸膛起伏几瞬,桓胄凑近了,轻佻在俯身在她脖颈前嗅闻:“好香啊,殿下觉得呢?”
“我考虑考虑,大司马也知道,这种事实在太过强人所难。”燕翎不动声色拉开了距离,气了半响,还是尽量平静道。
桓胄爽快道:“大司马府的门永远为殿下敞开。”
他就是这么没底线,就是这么恶劣。
燕翎转身往毓庆宫走,路上没忍住低头扶着宫墙干呕,桓胄身上的味道,酒气夹杂着糜艳的香气,叫她忍不住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