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胄挑眉:“谁说的,你可是高高在上的贵女,想要什么得不到,这天下从来没有绝对的敌人,也没有绝对的盟友,要看你怎么做了。”
谢莹云里雾里,桓胄徐徐引导:“你不妨可以先同他说,再考虑下一步。”
“说?那可不行,岂有我谢氏女主动的道理。”谢莹矜傲哼了一声。
桓胄哈哈大笑:“我倒有个法子。”
谢莹眼眸一亮:“大兄赶紧告诉我。”
……
“阿翎。”兴宁帝与王柯来到燕翎身前,燕翎瞧见了王柯方才与王知雪、王夫人应酬官员的场面了,“表哥好威风。”
她笑盈盈打趣,浅淡的笑意如枝头悬挂的红梅,秾丽惹眼。
王柯有些不好意思,燕翎瞧着他怀中抱了一坛酒,便问:“表哥怀中怎的抱着一坛酒?”
兴宁帝便道:“我听闻大司马素喜爱喝酒,便叫人在宫中寻了一坛上好的秦淮春,以此作贺礼。”
“既如此,那我们便过去罢。”
大司马府宅占地将近百顷,府上雕梁画栋、玉砌雕阑,这兽园更是一大奇景,据说这儿的奇珍异兽比行宫猎场的都多。
而园中宴席的席位形成一个圈,每一个席位对应兽笼,宴席分内外席,外席便是一些寻常官员,内席便是朝中举足轻重的人物。
无论内外席,均无寒门。
燕翎与王柯进入内席,一圈席位只剩豺、狐、隼等位置前。
燕翎与王柯入坐狐与隼,她视线落在桓胄的背后,凶悍的白虎在笼子内阴沉而慵懒的扫视,独属于万兽之王的气势压迫性极强。
她几乎一看见白虎便想到了父皇,被白虎重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