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来了,来,随本将进来罢。”他一甩广袖,大掌捏住了她的细腕,往里面带。
他感受着掌心这截儿皓腕,雪白娇贵的皮肉又软又细腻,手感极好。
真真是娇贵人儿。
桓胄笑意更深了些。
燕翎想往外抽,但是没抽动,笑意勉强:”大司马唤我来,可是有什么事?”
“连思干的好事,竟叫殿下未换衣裳便来了,进来,换身衣裳。”
燕翎顿时警铃大作:“不必了,好马不在鞍,官服也挺好。”
“此言差矣,殿下好歹是王爵,今日这等场合,庄重一点好。”
燕翎脸上笑意勉强,桓胄叫人拿了一身衣裳进来,递给了燕翎。
“进去,服侍瑜王殿下更衣。”桓胄一字一句凝视着燕翎说,不愿意放过一丝一毫的神情。
“不必了,我更衣不喜旁人在侧。”这话她说的很坚决,桓胄倒也没强求。
他伸手示意:“请。”
燕翎的手紧紧攥住了衣裳,进退两难,桓胄挑眉,故意道:“怎么了?殿下更个衣还这么为难,是有什么难以启齿道秘密吗?”
她抬头与桓胄对视,他眸中皆是轻佻的笑意,并不见试探。
“大司马说笑了。”她笑意勉强,转身进了后面的屏风。
她呆呆的看着手中的衣裳,眸光闪烁,慢吞吞解开了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