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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如松竹,挺拔掀长,燕翎瞧着他的背影,便是已经离去有段距离

,她仍感觉到心头恨意难消,只恨不得杀了他以消自己心头淤堵。

缓了好一会儿,轻轻颤抖的手腕才平静了下来。

喉头中泛着淡淡苦涩,她憋了回去,亦往毓庆宫的方向走去。

……

大司马宅宴席那日,燕翎如同以往一般在衙署中当值。

如今她在御史台算是顺畅平稳,因着她与王谌的亲戚关系和扶持当今陛下的从龙之功,谁都不敢对她不敬。

“瑜王殿下,您不走吗?”今日当值的官员全部早退,桓胄宴请群臣,阵仗颇大,燕翎只知道自己皇兄也要亲自出宫贺喜。

“我……身子不适。”她装模作样咳嗽了两声。

官员便适当关心了两句离开了。

王谌今日并未在衙署,燕翎听闻是直接去了桓宅,她作为衙署最后一位官员,兢兢业业完成公务后便打算回宫了。

谁知她刚出了门,外头便停着一架雕梁画栋的车舆,门前的侍卫有些眼熟。

“瑜王殿下。”侍卫恭顺行礼。

“你是……大司马身边的人。”她一眼瞧出这是那日在桓胄身边的侍卫,顿时警惕了起来。

“殿下好眼力,在下是连思,大司马近身一等护卫,大司马特意遣属下来接殿下一趟。”

燕翎心头暗道不好:“实在不巧,我今日身子不适,那日的病还有后遗症。”她赶紧装作虚弱了几分。

连思仍然平静:“无妨,府上有府医,正好那日未曾诊治,今日便直接一同诊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