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胄拍了拍他的肩膀:“酒量变浅了。”
外面人的话燕翎听的一清二楚,见桓胄走了,燕翎松了口气,三下五除二摘了裹胸,拿着布巾擦洗。
擦洗过后她犹豫了一下,胡乱裹上了衣服,想着反正没人,她跑快些应该也不会被发现。
“谢大人。”许多脚步声忽然响起。谢崇青回过身对着来人颔首。
“可让我们好找啊,上次说的事……”外面的人声音一顿,眼神示意。
谢崇青忽然道:“我们进屋说吧。”
燕翎闻言脸色骤变,她左右瞧了瞧,旋即拿着东西闪身躲到了屏风后面。
屋内吱呀一声打开,纷杂的脚步声踏入屋内,燕翎紧紧地攥住了衣襟,心里头暗暗骂了几句谢崇青。
她只得躲在屏风后,寄希望于他们赶紧走。
可惜,外面那群人扯着谢崇青滔滔不绝,燕翎细细听去,似是希望谢崇青能依照九品官人法举荐他们的人。
这些官员皆是兼任了各州郡的中正官,燕翎侧着耳朵逐渐听的入了神。
谢崇青只听不语,他神色悠然,官员们揣度着他的神情一时拿捏不清。
“各位先喝茶,容我先去更衣。”
官员们也不敢催他,任由谢崇青起身,走到屏风后。
果不其然,与燕翎对上了视线。
燕翎神情冷冽,揪紧了领口,那倔强的神情如冷雪般冻人,瞧他的眼神恨极。
他就这么瞧着她,好整以暇没有说话,开始解衣袍,宴席过后他衣衫沾了许多不知名的气味儿,他这人又素有洁癖,一刻也忍受不得。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外面又涌进一批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