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液正好洒在了她的胸前,凉凉的液体浸润了外袍,透进了裹胸,凉得她有些难受。
“这等目无殿下的奴婢,殿下不打死,竟还留着。”一道慵懒狂妄的声音响起。
燕翎闻言望去,桓胄的身影自深处踏了出来,虬实的身躯极有压迫感。
谢崇青落后一步,跟在他身侧。
单单外形来看,桓胄压根不像已经三十多的男子,二人一个狷狂一个清冷。
哪个都不是燕翎想碰见的人。
谢崇青面色冷淡,一句话都没多说。
那宫女闻言脸色惨白:“大司马饶命,大司马饶命。”说着竟开始自己扇自己巴掌。
燕翎神色勉强:“大司马言重了,到底是一条性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善?殿下……好善啊。”
他语气古怪,漫不经心道:“不过是一个贱婢,冒犯殿下,杀了便杀了,殿下若下不了手,臣自当代之。”
他刚说完这话,身边的侍卫便走上前来,捂着那宫婢的嘴,宫婢陡然挣扎,呜呜求救。
燕翎面色骇然:“你……放肆,放开
她。”
那侍卫并没有听她的,反而捂得更用力了。
没多久,那宫婢渐渐没了声息,动也不动了,她双臂垂下,脸色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