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你我皆有对方把柄,何不踏上一条船,我也可以保你皇兄位置无虞。”
“不需要,滚出去。”燕翎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陡然发怒,甚至还红了眼眶。
她对着他总是极为易怒,兜来转去,不过是气他仍旧还是以前那副样子。
好在她也不需要了。
谢崇青也不是喜好热脸贴冷屁股的人,他闻言起身:“十二殿下用完就扔的脸变得当真快,嗯?那夜把我当做解药,如今便翻脸不认人了,殿下何必一副贞洁烈女的模样,我还不屑于和一个贱奴争。”
他居高临下说着极尽刻薄的话。
燕翎气的浑身发抖,愤恨的瞧着他。
谢崇青转身拂袖而去。
燕翎浑身虚脱地仰躺在床上,泪水顺着脸颊缓缓流下。
她在王宅住了一晚,第二日便回了宫,临行前她拜托王柯在栖霞山建一个衣冠冢。
回宫后寒露担忧问她:“殿下昨夜怎的未曾回来。”
“我在舅舅那儿住了一晚。”她勉强笑道。
寒露不敢询问符离的事,因为燕翎的脸色看起来太差了,她便絮絮叨叨燕翊的事。
“今日太后召了陛下去寿安宫用膳,太后本想召殿下前去,奴婢以您身子有漾为借口拒绝了。”
“那我晚些过去吧。”
燕翎喝了药又睡了过去,昏昏沉沉的直到被寒露推醒,她还未曾从梦中醒来。
“陛下叫人来说晚上叫殿下去建章宫和用膳。”
燕翎轻轻应了声。
寒露一边给她束胸一边说:“好好的女儿身被束着如何能舒坦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