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彻犹豫:“马车上还有王家的那位大郎。”
“拦截。”
“是。”元彻不敢再说,转身出了门外。
马车进入栖霞山,因着冬日,上山的路程颇有些困难,王柯调了部曲来上山开路护送。
燕翎艰难的往里面走,寒风吹得她脸颊生疼,呼吸间气息灼热滚烫。
不知走了多久,终于来到了王柯说的地方。
“捡到发带的地方就是这儿。”
燕翎向下看去,白雪已经把踪迹覆盖,所有的马蹄印、脚印全无痕迹,好似符离未曾存在过一般。
她站在雪地间,茫然的四处张望。
“怪我。”轻颤的音色诉说着难过和悔意,燕翎重复着怪我二字。
王柯凝着她通红的双眸,心尖不可遏制的颤了颤,他素是直来直去脾气暴躁的性子,此刻却也在搜刮着安慰人的话。
“这两日大雪封路,要不然就能下去找了。”短短几日,她接连丧失了两个她亲近的人,这打击过于沉重,身躯倏然发软,她受不住的往下坠。
“殿下。”王柯惊的把她环住,燕翎却已然昏了过去。
他顾不得什么了,赶紧把人横抱起往马车跑。
“回京。”
马车调转便往城内疾驰而去,碎雪溅起,街上人烟稀少,徒有马车驰骋。
元彻原本等着马车经过乌衣巷时再拦,谁料到马车径直停了下来,王柯把人抱下马车后便进了王宅。
元彻瞧见了他怀中的身影,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回了府禀报了谢崇青。
王柯把人抱到了她原先住的阁楼,还叫人赶紧把府医找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