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司马把龙亢桓氏的荣耀推至了顶峰,按照众望所归,陛下的皇后大概率是桓氏中人。
王谌目光灼灼,极有压迫感。
“呃……我会与陛下说明的。”她含糊其辞。
“臣方才与陛下商议殿下的官职,待陛下登基后便封殿下为侍御史,归我御史台。”
燕翎点了点头,对这个情况并不意外。
王谌离开后燕翎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寝居内,外面声音喧嚷,大约是已经在为皇兄迁居建章宫做准备了。
为何不是她当储君,怎的却这么累。
燕翎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寒露中间过来喂药都没醒。
这一烧就烧了三日,期间燕翊过来看她她都没醒。
再醒来时燕翎呆愣愣的问寒露:”符离呢?”
寒露茫然:“不知道,奴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奴倒是想问您呢,为何符离没跟您一起回来。”
燕翎清醒了过来,对啊,这都几日了,还未见符离。
“把虎贲军校尉王柯召进宫。”
枝丫枯索,银装素裹,屋内炭火燃着噼啪作响,燕翎裹着狐裘,浑身都病恹恹地捧着药碗喝药。
王柯入内前还有些踌躇,但还是硬着头皮进去了。
“殿下。”他头也不敢抬。
“表哥来了。”她裹紧了狐裘,“表哥可去过栖霞山寻人?”
王柯点头:“去了,臣接下来要说的话,还希望殿下做足准备。”
原本还没什么力气的燕翎陡然一愣:“什么意思?”
“臣着人去了栖霞山询问了那儿的内侍,说……符离进了那西边密林后再也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