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彻接了命令便往太医署而去。
寒露回了殿便赶紧熬了药,趁热给燕翎端了进去:“殿下,赶紧喝药罢。”
燕翎裹着厚厚的被褥闻言不情不愿应了一声,睁开了肿胀的眼皮起身,端过了那碗汤药。
闻到那苦味儿后燕翎在心里又把谢崇青翻来覆去的骂了一遭。
磨磨蹭蹭许久,还是喝了下去。
为此她还是不放心:“明日再熬一碗。”
喝完药她便躺下浑身酸痛的睡了过去,大约是许久未曾休息这一睡睡的很沉。
她还做了许多梦。
……
谢府
谢崇青得知府上今日的来龙去脉后脸跟寒潭一样笼罩着寒气,他摩挲着令牌不翼而
飞的腰间。
“去查昨日那茶是谁干的。”
元彻拱手:“是,那那些府兵还在琅琊王氏那儿关着。”
“先叫关着,他们很快就能出来了。”
翌日晨,寒露进屋推醒燕翎:“殿下,该起了。”
寒露叫了她好几声她才醒,睁眼后身子并未睡过一晚就松乏些,反而更难受了。
她裹着被子呆在床上,巴掌大的脸颊染了红晕,寒露觉得她气色不对,便伸手摸上了她的额头:“呀,这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