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从急,我被谢崇青扣押,好不容易逃了出来,劳烦表哥为我遮掩。”
王柯有些恍惚:“……好。”
“舅舅呢?”
“已经入宫,殿下要现在进宫吗?”
“不急,符离呢?”她急忙问。
王柯探寻的看着她:“符离自从殿下不见后也还未回来。”
燕翎停下了脚步:“还未?”
她叫符离去栖霞山探查,也不知是被什么绊住了脚。
“罢了,还劳烦表哥派人去寻他一趟。”
王柯点了点头。
燕翎步履匆匆的回到了她住的栖雨楼:“我先换衣服,我回来一事劳烦表哥去打点。”
她全程都没有解释她这副模样的原因。
很快,王柯便把今日的事编成了一则不起眼的事。
闯进府的女郎是家主的远亲,因进京投奔王氏无意惹怒谢氏人,被带走看押。
而与此同时,王柯又安排了一辆马车,堂而皇之从正门入内,并散出了十二殿下已被寻到的消息。
燕翎进了屋,换下了衣裙坐在铜镜前。
因着奔跑,她原本就酸痛的腰身越发不适,但是时间不等人,很快就被她抛之脑后。
她拢了青丝,束于发顶,以白玉簪固定,而后束了胸换上了丧服,她拿一白绸系于额间,静静瞧了自己半响,随后便打开了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