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那般说是有缘由的,你也瞧见了,你妹妹不依不饶的。”燕翎忍不住后退,神情不自然道。
好在谢崇青只是凝着她瞧了会儿:“今夜乖乖待在院子里,惠王会来。”
谢崇青倒是笃定燕翎恨不得躲着惠王走,故而这话也存了故意吓唬的心思。
燕翎闻言那股被忽视压抑的愤恨忽然涌了上来,但她竭力压抑住:“哦?他来做什么?”
“有公事要谈。”说起他,谢崇青竟有些嫌弃,那嫌弃不似作伪,语气不悦、神情鄙薄。
“不止惠王,还有谢氏的人与桓氏的人。”
燕翎轻嗤一声掉头就走:“知道了。”
夜晚,燕翎本欲早睡,但外面隐隐灯火通明,她披散着头发趴在窗子前看向天际,忽然想,他们在密谋什么。
燕翎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去偷听。
她看了眼外面,府兵守的很紧,她起身坐在了妆台前。
屋门推开,繁星满天,燕翎一身纯白及腰襦裙,柳腰轻摆,面上遮着白纱,款款往外面走。
府兵不出意外拦住了她。
燕翎先一步用话堵他们:“我要去见你们家主,正巧我也不知在何处,你们送我过去。”
府兵愣了愣:“家主有公务在忙。”
“我知道,他今日同我说了,说惠王殿下要来,还有许多朝中同僚。更深露重,大家忙公务实在太累,我去给大家添些茶水。”
她气定神闲,一派自然。
府兵为难了,家主只说看着娘子,不叫逃跑,但没说不准她去寻家主。
“放心吧,家主是要你们看着我,你们把我送至家主那儿,不算违背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