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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脸都皱在一起了,提着一只脚赶紧甩掉了鞋,前几日伤了右脚,今日又伤了左脚。

她命真苦。

白皙的玉足悬在空中,形状姣好,筋骨分明的脚背上赫然是一片红痕。

元彻迅速埋头,以防瞧见不该看的。

一只温热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谢崇青矮身仔细端详,燕翎怔愣的连疼都忘了。

这场景,怎么看怎么怪异。

她被迫坐到了旁边的胡椅上,谢崇青拿了一壶冷茶干脆地浇了上去。

“啊~”她不可置信的惊叫一声。

冰冷的茶水触及到滚烫灼烧的皮肤让她忍不住瑟缩挣扎。

元彻已经又端了些冷水进屋,又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他轻轻的把她的足悬在水面上,撩动着冷水到脚背,连续的冷意叫她缓和了很多。

“我自己来就好了。”她从他掌心抽出了脚,藏入裙内。

谢崇青神色平静起身:“既伤了脚,便在这儿歇息罢。”

燕翎冷冷拒绝:“不用了,只是皮肉伤,未曾伤及骨头,还是可以走路的。”

谢崇青仿佛没听见,兀自对她说:“先在惊风堂的偏屋歇息,明日搬去竹清院。”

燕翎顿了顿,怒从心起,一脚踢翻了铜盆,盆中的水倾撒,屋内响起噼里啪啦的声音。

“你又想关我,你是不是有病,就算我们之间有交易,这也不是你随意命令我的理由。”

她气的胸膛起伏,差点就想撂挑子不干。

谢崇青见她如此激动,沉吟了半响:“那你想住惊风堂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