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能尽量不出宫就不出,这么些年下来,身段儿竟与寻常女子无异。
寒露常说若她自小便以女儿身出现,现在怕是要更千娇百媚。
窗前,一只鸽子扑棱棱的飞到了她的台上,轻轻啄了啄窗子。
燕翎赤足走到窗前,发觉是一只雪白的鸽子,细细的腿上还绑着一个信筒。
她左右张望了一番,见无人在此便好奇的拆开了,纸上只有五个字字:“过来,惊风堂。”
谢崇青?
燕翎脸色骤然冷了下来。
她撕吧了纸扔了出去,兀自生气了半响,还是打算去。
装要有装的样子,燕翎换上了婢女的衣裙,连罗袜都没穿,踢进笏头履里便出去了。
院中早已下了一层薄雪,晶莹剔透的地面上折射出冷粹的雪色,黑夜中只有她脚步吱呀的踩雪声和一连串小巧的脚印。
元彻照旧在侧门处等着她,见她这般模样忍不住张望提醒:“殿下可要注意些,莫要叫王宅守卫发觉。”
燕翎胡乱点头。
王宅的守卫舅舅早就暗中吩咐过了,巡逻时就当没瞧见她。
进入惊风堂内,她哺一进屋便直冲那炭盆而去,哆哆嗦嗦的烤着火升温。
谢崇青不动声色的看了元彻一眼。
元彻登时出了屋吩咐下人:“煮一碗姜汤来。”
燕翎小脸冻的泛红,长睫上还凝着风雪落下的晶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