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殿下被软禁了,惠王大约想以此威胁殿下,臣想着还是回来把实话告诉殿下,由殿下自行定夺,若是去认罪兴许惠王还能留您一命,至于后果,总好过没了命。”
王谌的话颇有些嘲讽的意味。
他怜悯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想想吧。”说完便离开了。
王柯跟在身后,低声问:“父亲话是不是重了?”
“这便重了?若是不逼她一把,琅琊王氏的血性都要没了。”
王柯低下了头,没再说话。
燕翎抱着肩膀缓缓蹲了下来,身边响起轻巧的脚步,符离静静的来到她身边坐在了身侧,默不作声陪伴。
燕翎很难受,明明马上就能进宫了,舅舅也愿意帮她了,但还是差一步。
符离瞧着臊眉耷眼的燕翎忍不住说:“殿下想做什么都没关系。”
“我就是不甘心,我想挺胸抬头的回去,结果现在舅舅也不帮我了。”
燕翎有些无措,琅琊王氏不帮她,袖中的密旨是不是就成了个无用之物,她叫父皇失望了,她的燎原之火还没燃烧便被灭得冒起了青烟。
她犹豫、纠结甚至隐生退缩。
符离犹豫了一下还是附耳低语:“殿下,你可想去瞧瞧公孙止?”
燕翎倏然抬头,眸中闪过惊讶。
符离把来龙去脉解释了一通,他对公孙止有愧疚,那日看得那副惨样,约莫是受他二人牵连。
“带我去。”
公孙止的伤口已经好了很多,开始结痂了,人也醒了过来,就是瘦的厉害。
见她来,公孙止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