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
翌日,王谌进了宫,层层台阶上的宫殿显得辽阔旷远,整座宫殿静谧的连跟针掉到地上都能听到。
刘大监示意殿卫开门,王谌入内,殿内一如既往药气弥漫。
最中央的床榻上帘帐下垂,遮掩住了隐约的病躯,桓后坐在榻边:“御史大人,如今惠王代政,议事国政直接去太极殿。”
王谌淡淡作揖:“御史中丞有直谏陛下的权利,惠王是代政不是掌政。”
没料到他如此坚决,桓后脸色微妙。
“你想说什么告诉本宫便是。”她忍了忍退了一步。
“还请娘娘暂避。”王谌游刃有余道。
桓后沉不住气了,冷笑:“本宫可不敢赌你琅琊王氏的信誉。”
她意有所指,王谌却面不改色。
“请娘娘暂避。”他仍然是这一句,他眉眼沉沉道。
桓后被气的不轻,深吸一口气,终是甩袖暂且离开了殿内。
殿内并非无人,还余四位内侍站在殿内角落,低着头宛如木桩。
王谌欲上前几步,帘帐内忽然出声了:“你有事便说事罢。”
永和帝的声音有些奇怪,很含糊,语调个不对,王谌瞧去,身躯还躺在榻上,也就是说陛下在躺着说话。
王谌细细瞧了半响:“陛下能说话了,瞧着陛下龙体安康,臣便放心了。”
“爱卿有心了。”
王谌试探:“朝臣不绝如缕的在谈论议储一事,陛下可有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