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翎紧紧地攥着漆盒喃喃:“太好了,有了这个,舅舅说不定会帮我。”
……
元彻在皇城门前焦急踱步,傍晚,丹霞似锦,给这座雄浑压抑的皇城罩了一层暖光。
谢崇青的身影缓缓出现,元彻的焦急也达到了顶峰。
“家主,出事了。”他迫切地冲了上去,禀报了这个令谢崇青震怒的事实。
一刻钟后,谢崇青私卫倾巢而出,被夜晚笼罩的建康城并未落幕,属于夜间的热闹与繁华将将拉开序幕。
私卫低调的游走在人群中逐一排查,只说有没有见到一位红衣女子,带着幕篱,说是谢宅丢了家主的爱妾。
得到的回应均是未曾见到。
谢宅内气压极低,阴沉笼罩在屋檐上方,谢莹惴惴不安的在惊风堂外徘徊,头脑的酸胀昏沉还未散去。
谢莹未曾想到那女子竟居心不良。
她与生俱来的高傲叫她笃定了这女子就是为了攀附权贵,死赖着谢府不走。没想到叫她钻了空子,竟敢利用她。
谢莹冷着脸气的不轻,元彻出来后作揖:“四娘子,您回去吧,家主现在无心见人。”
她神色犹豫:“阿兄是不是怪我了。”
元彻笑笑:“怎会,四娘子也是受害者,您还头疼吗?可叫了府医来瞧?”
谢莹揉了揉额角:“还有些,那女子下的药太狠,以至于府医特意调药才把我唤醒。”
谁也不知她醒后得知现状的惊怒,莫要叫她抓到人,否则她非得鞭笞个够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