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妾室竟出府自由,还叫府兵如此阵仗追拦。
燕翎低着头扶着幕篱往外走,直到瞧见了王氏的广亮大门,心头一喜。
刚要小跑过去,不知从何处而来的大掌捂住了她的嘴,惊得她忍不住挣扎。
她眼前被罩了乌黑,视线的最后燕翎只瞧见王宅门前王谌出来的身影和谢府蜂拥而出的府兵。
符离以多日来的熟悉快速离开乌衣巷,避开府兵躲进了一处隐蔽的小院,把用斗篷裹住的燕翎放了下来。
他日日在乌衣巷前的酒楼听书,今日是叫他走了运,竟真的撞见了燕翎逃跑。
刚落地一道寒光闪过,尖锐的钗环迎面刺来,符离精准捏住了她的手腕:“殿下,是我。”
燕翎霎时愣在了原地,怔怔的落进那一双忧绪满盈的蓝眸中,霎时间泪珠滚落,委屈不已。
叮的一声,她手中的钗环松懈,落在了地上。
符离无措的抬手给她擦拭泪珠:“对不起,我来晚了,殿下有没有受伤。”
他语气轻柔,与先前冷硬的模样大相径庭。
只有在燕翎面前,他才无需自称奴。
燕翎摇了摇头,劫后余生的松乏叫她浑身都脱力了,轻轻靠在了符离的肩头平缓:“我父皇和皇兄怎么样了?”
“自殿下消失后我便未曾回宫,也未曾与八皇子与陛下相见,只是一直待在栖霞山,前些时日才回来。”
“现在皇城被巡兵防卫,我进不去,也不知宫内情况。”
符离任由她靠在自己肩头。
“你方才阻我是为何?”燕翎抬头不甘心的问,“谢府府兵已经察觉我不在,我差一点就见到舅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