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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气都差点上不来。

“皇后娘娘。”一道低沉的嗓音倏然打断了桓后的刺激。

桓后抬头,望向谢崇青。

“既然陛下龙体不适,议储不急于一时,待陛下康健后再议也不迟。”谢崇青出乎意料的说。

冀王与中书令皆附和:“是啊,陛下都说不了话,娘娘让陛下如何议?还是说娘娘有自己的私心?”

桓后满脸是被驳斥的不悦,缓了半响:“本宫能有什么私心,不过是担忧大晋国政运转,本宫一心心系百姓,中书令何必妄加揣测。”

话虽如此,桓后也不得不歇了心思,这些朝臣本就不喜她对朝政插手过多,她还是尽快给洛阳那边儿送去书信,叫她弟弟赶紧回来才是。

刘大监出了殿门遣散众臣,众臣面面相觑,不知发生了何事。

谢崇青往出走时惠王拦住了他:“谢大人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为何阻拦父皇议储。”

谢崇青淡淡道:“殿下难道没瞧见陛下的状态?臣早就说了,殿下太过冒进,您未曾知会臣便私自刺激陛下病倒,臣已经费心在帮殿下遮掩,您还非要在这关头上逼得陛下立储,若是陛下有个好歹,是想背上弑父的名头吗?”

惠王腿一软,被他的质问问的心虚至极。

谢崇青暗骂了声蠢货,若非承了大司马的情,他当真不想搭理他。

见惠王神思不属,他面无表情作了一揖后离开了。

又过了一日,燕翎抱着调制好的香与茶来到了谢莹屋内。

“你在外面等着。”她对寸步不离的青桃说。

青桃没有多想便守在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