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清院内府医已经在开药,得知她还有四日要抄写,便开了跌打损伤的药膏。
燕翎转动着手腕看向谢崇青:“少师。”
谢崇青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屋内众人退下,燕翎跪坐在了他身边,微不可查的药香传了过来,他只当是那药膏的气味儿。
“我知错了。”她很老实、主动的坦诚了错误。
谢崇青瞥她:“殿下不必如此曲意迎合。”
“我没有,我只是……我想问问那……公孙止还活着吗?”她说着神色难掩惶恐不安出,瞧着确实是吓着了。
她察觉自己有些失态,赶忙低下了头,掩饰一般笑了笑。
谢崇青确实是在揣摩这位小殿下。
瞧着功利性很强,但又对一个寒门有怜悯之心,他竟有些看不透她了。
不过有弱点也不算什么坏事,小殿下大约未曾经历过什么风浪,有些自作聪明的小算计,不过无伤大雅,真要见血见伤,还是抵挡不住的。
“知错了日后便莫要再犯了。”他避开了公孙止生死的话。
燕翎诧异抬头,还有些不可思议。
可能在谢崇青眼里,她上不了什么台面掀不起什么风浪,才叫她有了钻空子的可能。
“明日殿下可不必去流萤居了。”谢崇青笃定她不过是想躲懒才这般说的。
燕翎犹豫了一下:“去也无妨,四娘子五娘子他们倒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