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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晨时公孙止连日来的踪迹便摆在了他的桌案上,消失五日,带了几位护院前往城外,两日前与一位胡人回城,随后被王家人带走。

一切明了,他几乎气笑。

他倒是把这位殿下想简单了。

谢崇青神色冷凝,语气淡淡:“府上抓到了纵火犯。”谢崇青忽然道。

燕翎顿时瞧了过来,面上有了丝活气:“是……谁?”她试探的问。

“一介寒门罢了。”谢崇青没有与她对视,语气也毫不在意,却轻易挑起燕翎的心惊胆战。

她勉强挤出个笑意:“啊……那他会怎么样?”

谢崇青这才抬起眼:“这种蝼蚁,其心可异,死不足惜。”

他神情似笑非笑意味深长,话语却冷漠至极,残忍又淡然。

燕翎喘息急了些,手指忍不住攥紧了裙摆,心跳声如擂鼓,似要跳出胸膛,她心虚的低下了头,死死咬着唇,想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显而易见,抓得那人大概就是公孙止了。

突然,她肩头一沉,还在神游的燕翎激灵了一瞬,才发觉是谢崇青扯着披风罩在了她身上,低沉的嗓音似泠泠清泉:“殿下似乎很冷。”

她挤出个笑:“嗯,我累了,想休息了。”说着扯紧了披风,卧倒在了床榻上。

谢崇青的声音从后传来,燕翎听着只似夺命可怖的幽魂,令人排斥至极。

“那殿下便休息罢,臣不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