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病来势汹汹,人瞧着直接瘦了一圈。
谢崇青拿着晾好的药上前示意青桃掰开她的嘴,青桃只得依他所言捏住了燕翎的腮部,迫使她嘴唇张开,谢崇青则往里灌药。
药灌的还算温和,但燕翎仍费力的呛咳了起来,这一呛咳原本昏睡不醒的神志倒是有了些反应。
只是视线朦胧,隐约瞧见一道高大的身影坐在榻边,燕翎下意识靠了过去,双臂揽住了他的腰身:“别走,符离。”
最后二字轻不可闻,谢崇青并未听到,他瞧着燕翎揽住他的手,眉
头深深拧了起来,他有洁癖,素不喜旁人碰他。
正欲掰开她的手,却又听到埋在他腰间的女郎轻轻地开始抽泣。
谢崇青身躯一僵,沉默良久,竟没有把她推开。
……
王家
王谌他们回府时符离急切的迎了出来,在瞧见身后没有燕翎的身影时,犹如被浇了一盆冷水,矗立在院中好久才艰涩问:“殿下呢?”
公孙止稍后跑了出来:“你们没把人带回来?”
他被带回王氏后逼问符离,表达出强烈帮忙的抗拒意思,符离不得已之下对他坦白。
公孙止本就对向往皇权,他读了许多书,对世族这般掌权的行径并不认可,奈何势微,不得已夹着尾巴做人。
燕翎的遭遇恰好引起了他的恻隐之心。
更没想象到受得陛下宠爱的十二殿下竟是女儿身,顿时对她更佩服了。
但佩服归佩服,他只是一介寒门,还没有跟世族对抗的能力,谢氏王氏的,他不太想掺和进来,明哲保身才是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