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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末的雨日频繁,寒凉水汽笼罩在周身,谢崇青回府时果不其然在自己的外瞧见了燕翎,她静静地坐在廊庑下,连斗篷都不披着,身子骨格外单薄。

他走近了瞧,水汽染上了她的发丝,她的半边肩膀都已被浸湿,轻薄的衣裙贴在骨肌上,衬得她格外羸弱。

谢崇青拧起了眉头。

不顾及雨帘激荡,她咬着牙倾身:“求大人告知我父皇情况。”

竹伞微倾,谢崇青居高临下,神色冷淡,半响不言,他冷冷的睨着青桃,似是在斥责办事不力。

青桃低垂着头,大气不敢出,娘子偏生要在这儿等着,她怎么劝也不听,还自己卡着轮子,她做下人的自也不敢太过强横。

燕翎眼角湿润眉宇柔弱,心底却一片澎湃冷意。

谢崇青终是道:“太医署倾全署之力保你阿父无忧,你可以放心。”

他说完便要进屋。

燕翎登时拽住了他的手腕,还想多询问些。

她掌心很凉,谢崇青却如触及火燎之物,陡然挣开,终是忍无可忍:“放开。”

他本就有洁癖,不喜旁人过多触碰他,说完干脆踏进了屋,用力关上了门。

被关在门外的燕翎咬着唇瓣低低咳了咳,瘦弱的肩膀微微缩在一起。

过了许久,久到燕翎都要打道回府。

屋门果然打开,她抬起了头,美人鸦睫轻颤眼角微红,像清晨莹润通透的露珠,坠在粉艳秾丽的花瓣上,娇弱可怜。

谢崇青面无表情的把大氅兜头盖下:“你到底要做什么,若是想死,别死在我院子里头。”

青色大袖衫被风吹的飘荡,像青鸟飞来,俯身狩猎的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