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没别的办法。
燕翎咬着牙,忍着羞耻拿起了披风,盖在了自己的身上,一股淡淡的檀香丝丝缕缕蔓开,她犹豫了一下,手上一松,狐裘滑落,堆积在腰边。
披风很大,确实比她的狐裘大多了,能整个人都裹着她。
屋内沐浴过后的热气还未散去,混杂着澡珠或者头油的香气,浓烈的好像叫人昏厥。
“穿好了。”身后声音嗫喏。
谢崇青转过身时,额角青筋微不可察的跳了一下。
燕翎与方才的穿着一样,赤身把他的大氅裹在了外头,腰边还堆积着方才的狐裘,深沉的玄色和藕粉狐裘、修长的白腿造成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谢崇青差不多能猜到她有这种心思的原因,这样的手段如此拙劣,几乎一眼看透,让他忍不住哂笑,但同时心中又忍不住的鄙薄厌恶。
燕翎头皮发麻完全不敢看谢崇青,她知道自己的举动一定僵硬极了。
只是她不知,僵硬的举动更平添了几分怯怯娇弱美,可惜她面对的是对女色厌恶至极的谢大人。
青桃与众
人在外等候,突然间屋门大开,谢崇青从屋内大步流星的走了出来,脸色隐隐浮着不悦。
青桃吓了一跳,以为二人起什么矛盾了,明明方才也没什么声息啊。
结果她进了屋,燕翎好好的在那儿坐着,身上还多了件眼熟的大氅。
青桃也没多问:“娘子可要就寝?”
燕翎木然点了点头,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也重新回到平静,慢吞吞把那披风脱了下来扔到了一边儿。